训练结束，托拜亚斯·哈里斯被记者堵在场边。聊起马刺那趟总决赛之旅，他摇了摇头——不是沮丧，更像是在琢磨怎么讲清楚那种滋味。
记者问得直接：“你看了录像，跟队友聊过，他们到底怎么看待那些领先被翻、关键时刻掉链子的瞬间？”哈里斯想了想，说：“季后赛这东西，说白了就是回合制。从第一个球到最后一声哨，每个回合都像在走钢丝。你看到那些失误、那些被追回来的分差——嗯，这其实是在逼我们每晚踏上地板时，心里就得绷着那根弦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：“大家都爱把比赛当成进攻表演，但真正杀人的往往是防守端那几个没卡住的位、没跟上的脚步。说起来，这轮系列赛对一支年轻球队就是最好的学费。新赛季训练营也开了，正好把那堆问题一个个抠出来，让自己变得更锋利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