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文垂回来了。不光是冲超成功这么简单,这家俱乐部现在得认真掂量一下自己的家底。夏天一口气签了九个人,可主教练兰帕德心里清楚得很:光堆人头没用,那股子团队劲儿要是散了,什么都白搭。聊起自己这些年当教练的起起落落,他说切尔西和埃弗顿的那些甜头跟苦头,反而让他更沉得住气,也更懂得怎么跟这帮现代球员打交道了。

记者问,你踢球那会儿风光占了大头,当教练之后算是把硬币两面都翻了个遍——那些低谷到底怎么把你磨出来的?
兰帕德笑了笑,他希望那些经历真能让自己变聪明点。他说,当教练就得从每次倒霉里扒拉点东西出来。带切尔西拿到欧冠资格当然爽,但被炒鱿鱼那滋味,谁挨谁知道。第一次下课,自尊心碎了一地,疼得不行。后来接了埃弗顿的活儿,保级那会儿挺有成就感,结果又丢了工作,又挨了一刀。这么折腾几回,人反倒更皮实了。球员时代心理素质已经够硬了,但执教完全是另一码事——你得扛所有的锅。赢球的时候觉得自己站上了山顶,输球了又觉得自己啥也不是。现在他总算找到了点平衡,只管自己能干的事,能影响的事,也把工作和生活分得清楚些,把力气花在刀刃上。跟刚出道那会儿比,这可能是最大的进步。那时候赢一场能蹦起来,输一场就满世界找答案,现在嘛,对自己能干啥心里有数多了。
记者又问,从战术到跟球员相处,切尔西和埃弗顿这两段经历到底让你学到了什么?这些经验怎么帮考文垂在英超活下去?
兰帕德提起了上赛季的底子,说接手时那帮球员确实不错,肯练、肯听、想往上走。他慢慢明白了一个道理:好球员是必需的,但光有球员不够,还得把团队精神搓出来,搭一套有竞争力的阵容。第二次回切尔西的时候,球队因为各种原因没达到该有的水平,那是过去的事了,可亲眼看着一架机器怎么转不动,本身就是一堂课。到了考文垂,他拼命想造一个合理、健康的环境,他觉得做到了,这也成了球队的底气。他懂怎么组阵容、怎么搭战术,也知道得用对的方式去推着球队走,让每个人使出全力。这事儿不容易,尤其是现在这个时代,管人最难。他说前几天还看到米克尔抱怨,说不得不把一些球员排除在比赛名单外,恨不得能多报几个人。球员练了一礼拜,最后你告诉他连大名单都进不了,还想维持好关系?太难了。永远在找那个平衡点,可哪有标准答案,人跟人不一样,反应也不一样。现在他算是摸透了这些门道,尽力把这块活儿干好。
记者提到夏天已经签了九个人,还把之前租借的买断了。既然上赛季是英冠冠军、进球最多,为什么还要继续往里塞人?
兰帕德没绕弯子,说这事儿得坦率点。他聊到那些升超就降级的球队,例子太多了;也有成功留下来的模式。现实摆在那儿:想在英超站住脚,就得砸钱。英冠和英超之间的差距,不是光靠情怀能填的。考文垂尤其明显,原班人马里踢过英超的没几个,经验少得可怜。那些在英超英冠之间来回蹦跶的球队,好歹还能留几个有顶级联赛经验的老人,考文垂可没有。所以他们得老老实实看清楚自己缺什么,然后有针对性地找能帮上忙的人。新援来了得真正起作用,不是凑人头。转会窗口快关了,球队现在的位置跟预期差不多,当然市场总是变来变去。目标很明确:提升阵容的竞争水平,同时把那股子团结劲儿和原班人马的实力留住。队里还有几个特别励志的故事——梅森-克拉克从非职业联赛一路打上来,布兰登-托马斯-阿桑特也是从索尔福德城、米尔顿凯恩斯那种地方起步的。这些球员配得上踢英超。兰帕德希望他们那份没站上过这个舞台的渴望,能变成帮球队往前冲的能量。
记者接着问,怎么在保留老臣子和引进新援之间找平衡,还不破坏已经建好的和谐氛围?
兰帕德承认这是个挑战,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。他和教练组跟球员关系处得不错,所以遇到那些难开口的谈话,再不容易也得说,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来直去。他希望也相信已经找到了合理的平衡。夏天的时候可以整天琢磨引援策略,等阵容基本定了,就得跟所有人摊牌:现在竞争激烈了,你们得靠训练抢首发,在英超拿出表现来。到了这个份上,主教练必须果断,甚至得有点冷酷。他觉得现在大多数位置都有良性竞争,不管你是老臣子还是新来的,每天都得证明自己配得上出场。有了这种竞争水平,球队才能往上走。
记者问,首轮就是英超冠军对英冠冠军,赛程是友好还是残酷?客场打阿森纳,表现比结果更重要吗?
兰帕德说当然想看到一场好表现,也想要一场胜利。他希望球队踢得好,更希望球员展现出这支球队该有的性格。上赛季在英冠,他们一直有特点,但那是英冠。现在水平上来了,他得看看球队能不能在英超也照常发挥,还敢不敢去客场硬碰硬。任何时候去酋长球场都不容易,阿森纳阵容强,教练也厉害。他们的球迷肯定在想,我们已经拿过一次冠军,现在还要再来一次,考文垂算老几?这时候球队就得把水平提上去。所以他希望看到一场有强度的比赛,正确的态度。之后的结果交给比赛本身。赛前能做的只有充分准备,争取踢出一场好球。至于最后会怎样——这就是足球,谁也说不准。
记者追问,你几次提到“勇敢”。不管球员身价多少,来自低级别联赛还是豪门,勇气和信念到底有多重要?
兰帕德毫不犹豫,说非常重要。教练组的工作之一就是帮球员建立这种信念。得让他们充分准备,明白跟阿森纳这样的队竞争需要什么,了解对手的优势,也找到自己可能给对方制造麻烦的地方。准备完了,就得上场去展现勇气。那些从低级别联赛一路爬上来的球员,从来没踢过英超,可以把“我要证明自己配得上”的想法变成能量,这很好。还有一些新援以前没在英格兰踢过球,既然来了就应该证明自己。他希望所有人都带着勇气比赛,因为在这个级别,没有勇气根本踢不好。他说的勇气不只是拿头去拼抢、用身体堵枪眼——那些当然也要——但勇气同样意味着敢拿球、敢执行比赛计划、在巨大压力下把战术做出来。这才是最高水平足球需要的勇气。
最后,记者抛出了那个千亿美元的问题:你在考文垂生活了一段时间,感受过这座城市跟球队的关系,球员和球迷之间的信念,你觉得考文垂是不是比过去那些升班马更有机会留在英超?
兰帕德没打太极,但也没打包票。他说他没法替别的球队评价。能做的,就是像今年夏天这样,认真审视自己,很清楚地在转会市场上需要什么,怎么才能变成一支有竞争力的球队。他和教练组还得从战术角度想,球队需要怎么调整、怎么发展,才能应对接下来的挑战。这里已经不是英冠了,必须认清这一点,同时坚持自己的方式。他相信,如果所有人继续团结在一起,用他认为正确的方式投入工作,加上球队目前的实力,还有背后始终支持的球迷,他们就能取得不错的成绩。至于最终是什么成绩,他现在不知道。他只关心第一场比赛,等第一场踢完再想第二场。此时此刻,他非常相信这支球队,而他们也一定会竭尽全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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