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赫尔谈失利：那股劲没过去，但得往前走

　　英格兰队又要踢西班牙了，赛前图赫尔坐在ITV镜头前，聊起了世界杯半决赛的那场败仗。他说，自己的心思全在眼下的训练课上，全在怎么对付西班牙队。有人老想聊世界杯、聊欧洲杯，那你们聊你们的，我现在的焦点就是这24、25个球员，还有即将交手的西班牙。

　　说起来，这次集训的氛围确实不一样。图赫尔自己也承认，球员们的情绪五花八门。那15个跟了他七周的小伙子，心里大概在想：“好家伙，刚熬完七周，又要离家两个半星期？”而另外九个没参加世界杯的，多半还憋着失望甚至难过。但话说回来，这不也有点好处吗——他们当中总有人憋着劲想证明自己，想让大家看看“我凭什么不能进名单”。每个人的起点和情绪都不同，可那又怎样？新赛事、新舞台摆在眼前，注意力必须得放在怎么赢西班牙这件事上。

　　他顿了一下，接着说：“我们确实一起建了点东西。”彼此信任，积累了经验，有了继续往前走的底子。这算是个新的开始，但又不完全是新的，因为过去的那些过程值得相信。当然，过程永远可以更好——重点就在这儿。

　　奥运和世锦赛是不一样的，拿块奖牌意义不小。能在球队里播种信念，再把这种信念传递给球迷，也很重要。眼光得放得更远。可要说完全成功？图赫尔摇了摇头。他心里有个声音，让他没法真正高兴起来。那种“还没够”的感觉，恰恰是驱动他们继续跑下去的东西。“我们生来就带着这种矛盾，也得学着跟它共处。”

　　问他印象最深的是哪一刻？他说，是阿兹特克体育场终场哨响的那一瞬间。球员们也许会跟你聊他们在哪儿看的比赛、等了多久，比赛是半夜打的之类。但对他来说，那个哨声裹着之前所有的一切：抵达墨西哥、赛前训练营的体验、训练的质量、球员和工作人员围在一起静默的时刻、现场的气氛，还有那场比赛本身——全都浓缩进了那一刻。

　　他坦言，到现在还是难过，还是失望。这种感觉永远不会消失。最高水平的竞技体育就是这样，你得学会带着它过日子。

　　“我们永远不会再处于完全相同的情境中。”亚特兰大那场对阿根廷的世界杯半决赛，是独一无二的。你没法提前准备好。比赛的进程、所有促成那场比赛的因素，都只属于那一次。体育这行当，唯一的办法就是继续向前，重新准备，走出舒适区，反思自己，然后再次站上台，再来一回。到了欧洲杯，他们会准备得更充分——因为现在打欧国联A级联赛，那些对手很可能就是欧洲杯上要碰到的。

　　但你能提前为民主刚果在世界杯上那种拼法做准备吗？能提前为加纳队的自豪感、那股身体对抗的强度，以及世界杯对这类球队意味着什么做准备吗？同样，你也没法提前为半决赛对阿根廷做准备。就是做不到。

　　“必须肯定自己取得的成绩，同时也得承认——我们又没跨过那道坎。这个‘我们’，也包括我自己。”所以，要从中学习，接受批评，审视自己，把这段经历攒下来，下次重大赛事就按这个来行动。不过，眼前最重大的比赛，是欧国联。

　　图赫尔说，他们始终会作出回应。每场比赛都不一样，就算哈里觉得有些场面相似，每场比赛的备战过程和故事也各不相同。有时候硬比较，反而容易走错路。

　　“我是足球教练，所以我会通过训练、球队会议，还有平时相处的办法来塑造心态。”他喜欢这支球队在世界杯上展现出的那股劲儿——没有恐惧，赛前、更衣室、比赛中，都没有焦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