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超联赛周二甩出一份重磅裁决，说曼城九个赛季里搞了9亿英镑（约11.9亿美元）的欺骗行为。曼城呢？立马表示要上诉——这不，The Athletic的消息已经确认了。
说起来，裁决书是在四天前被媒体捅出来的，当时The Athletic就披露曼城几乎在所有指控上都栽了，只逃过一项。周二英超官方还补了一句：处罚？啥都可能——“罚款、扣分、其他体育制裁”，统统摆在桌面上。至于最终怎么罚，得另开闭门听证会定，曼城当然还能再翻案。
那么上诉这档子事到底怎么走？得走多久？The Athletic找了几个法律专家捋了捋。
曼城首先得向一个全新的上诉委员会喊冤。这个委员会由英超司法小组挑三位独立人士组成，跟之前判案的那拨人没半点关系。按规则，上诉只能挑原决定的毛病，不能从头重审——换句话说，你不能因为觉得“事实不是那么回事”就让人家改判。想翻案？得拿出硬核理由来。
上诉截止日期是裁决送达后14天。英超说曼城的死线是10月2日（周五）——由此倒推，俱乐部应该是9月19日收到了裁决书。不过ESPN有篇报道说曼城7月就知道了，我们问过曼城方面，但人家没搭理。这程序本来就黑箱，谁知道是不是因为案子太复杂，还多给了几天时间？
曼城可以针对裁决本身和任何处罚一并上诉。比如嚷嚷“罚太重了，不成比例啊”，或者“纪律委员会压根没考虑减刑因素”。上诉委员会听完，可以驳回上诉、接受上诉、把案子打回重审，或者直接改处罚决定。对了，整个听证会照样关门进行，外界别想旁听。
问题是，曼城想推翻裁决可不容易。纪律委员会查得又细又广，事实认定写得明明白白。Bray and Krais律所的体育律师亚历克斯-古德柴尔德说了，英超规则没明确写上诉审查标准，但之前埃弗顿和诺丁汉森林的案子能当参考。他分析道：“想推翻纪律委员会的事实认定和结论，难上加难——毕竟人家直接听了证人证言。反过来，如果‘存在重大法律错误，可能影响最终决定，或者程序上不公平’，上诉委员会就必须改判。埃弗顿那案子，上诉委员会就抓到了法律错误：方法不对头、考虑了不该考虑的东西、该考虑的没考虑。”
程序上，上诉听证会必须在提出后12周内开，裁决最晚听证会后30天出。可这案子跨度太长了，光案件文件汇编的索引就750页，搞不好要破例延长时间。我们问了英超，还没回音。
要是曼城还不服，把能走的路都走一遍呢？法律专家说，那恐怕得花上几年。McFarlanes律所合伙人弗雷德-斯诺鲍尔直言：“英超规则规定了上诉程序，之后还能仲裁，再往后不排除去法院起诉。纪律程序最终尘埃落定——更甭提后续索赔——可能还得数年。”规则虽然写着上诉委员会的决定是终极决定，不得再上诉，但留了极小的口子允许仲裁，比如决定超出管辖权、因欺诈或恶意作出、程序错误严重到实质损害、或者曲解法律、非理性解释。
说到底，曼城这案子像滚雪球，越滚越大，谁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