葡萄牙队马上就要在欧国联小组赛第三轮客场踢丹麦了。赛前发布会，主教练若热-热苏斯坐下来，被问了一圈C罗坐板凳的事——他跟C罗到底有没有矛盾？用人安排怎么回事？老头儿倒也不藏着掖着，噼里啪啦说了一通。这是发布会第二段，咱们接着听。
“这已经是第二个关于C罗的问题了吧？我不答。”
“不答不是因为答不上来。你们老揪着这个，搞得好像我们来这儿踢的是一场没人在乎的友谊赛似的。这才是眼下最该盯的事儿，比你们念叨的那些破事儿重要多了。”
“你说有问题，可压根儿就没问题。我早解释过了——为什么那么安排，球队计划是什么。我再讲一遍。”
“我带这么多年队，什么时候怕过问题？跟球员之间的摩擦多了去了，真不少。但你们别把一件不存在的事儿硬说成事。”
“哪个球员都一样。我自己也踢过球。你在那儿热身20分钟、30分钟，最后没让上场，谁都不会高兴——没有一个。”
“更别说C罗，他什么地位？换成贝利、马拉多纳，也一样。‘你就让我在这儿热身半小时？我可是贝利！’——这就是地位。可所有人的权利是一样的。最后教练拍板：他不上。这不叫风波。”
“还有球迷那件事……啊，那次会面。你们非要用引号里那个‘逼’字，逼我去跟C罗谈一个根本不存在的问题。结果呢？没啥可谈的。我们聊了两句就完了。”
“主席来了？当然得来。主席就该在队里——不管是俱乐部主席还是足协主席。葡萄牙那边议论纷纷，他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。可晚饭之后，我跟C罗已经把所谓的问题解决了。其实根本就不是问题。就这样。”
“你从哪儿听来的消息？那你还得找点更靠谱的渠道。”
“我刚才不是说了嘛。我想怎么承诺都行——我是教练，对吧？你把这事儿想复杂了。我对球员说的是：‘你本来不在出场计划里，我把你放替补席。如果需要你踢30分钟，你就上；不需要，你就不上。’”
主持人插话：“好了，您已经回答了三个关于C罗的问题。下面请提问。”
“不是。我会调整阵容。已经跟球员谈过了，内容跟你问的差不多。你们也注意到了，每场我都会换三四个球员。这不是我想不想，是必须得调。”
“打这种赛事，11天踢4场，基本三天一场，教练必须轮换那些疲劳迹象更明显的球员。不是说谁就一定得下来。比赛结束后的恢复情况会给我们信号，明天我也会这么做。明天会有三四个球员重新进名单。你刚才还问了另一个问题？”
“啊，最大的挑战。我也说过了。我遇到的最大挑战，是刚开始执教、带那些水平比较低的球员时。真正难的是带那些水平一般，却觉得自己特别牛的球员。”
“跟真正优秀的球员一起工作，太容易了——各方面都容易。他们更懂比赛，更能理解教练想要什么。难的是什么呢？是碰上那种自己觉得挺牛，其实根本没到那水平的球员。跟这帮人干，才最头疼。”
“你看，这不会是最后一个问题……你们已经问了好几个。关于比赛、关于球员，你们想怎么问都行。但关于C罗，不管发生什么，你们肯定要问。我们当然得给信息，这是你们的工作，我尊重。可有时候你们把根本不存在的事儿硬炒成风波，真受不了。”
“回到你问题。菲利克斯今天怎么样？我还没看——他还没训练，我得看看他的情况。他是踢满全场的球员之一，现在两侧比目鱼肌负荷都很大，不是一侧，是两侧。比目鱼肌这个部位特别容易误判，看着像没事了，过一阵又发现没恢复好。所以我等今天的训练。训练完我再看看。身体没问题就让他踢。”
“不过得考虑各种可能。他现在看着没事，可万一踢完这场，下一场在安塔斯——哦不对，现在是巨龙球场了——他没法踢了怎么办？教练做决定，必须把这些都算进去。这也会让我们做出一些……总之，决定得教练来拍板。”
“还有孔塞桑那小子，他会缺阵。我们再看看他能不能恢复。他很想赶上安塔斯那场。我们看看他能不能恢复，赶上巨龙球场的比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