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级比赛里，多一个人往往意味着把比赛握在掌心。可本赛季的老特拉福德偏偏反着来：11打10，成了曼联绕不开的怪圈。曼市德比没啃下来，对热刺又在最后时刻被扳平，红魔一次次把人数优势踢成了战术僵化和心态松垮的注脚。
9月13日那场曼市德比，尴尬几乎写在每一次横传里。福登第23分钟染红，很多人以为曼联会趁着六十多分钟的人数优势把同城对手压扁。结果呢？马雷斯卡把防线收得很深，曼联球是拿到了，推进却慢得像在泥地里倒脚，后场到中路来回蹭，真正有威胁的渗透少得可怜。第60分钟，哈兰德抓住一次反击，一刀见血。占尽优势的一方，反倒先挨了闷棍。
问题出在哪？球转得太慢。对面少打一人，几乎必然把阵型缩回去，进攻方就得靠更快传导、更狠的边路拉扯，把缝隙一点点撬开。可眼下这支在迈克尔·卡里克手下的曼联，太指望个人灵光一现，成体系的连续配合不多。节奏一慢，对手补位就从容，所谓控球率也就成了自我安慰：球在脚下，比赛却不在脚下。说到底，个人突破一旦被顶住，全队很容易像被按了暂停键。
更麻烦的是心理。曼联身上那股冷酷的“杀手味”淡了。和热刺这场，姆贝莫先拔头筹，本坦库尔又在第77分钟被罚下，局面明明在往红魔这边倒，他们却踢出了一种危险的自满，像觉得比赛已经装进口袋。补时阶段，托纳利一记看似平常的传中，就撕开了松散的防线，索兰克头球把比分扳平。人数优势对如今的曼联来说，不像礼物，倒像一面镜子，照出战术的贫瘠，也照出斗志的涣散。这样的优势，谁敢说不是一种折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