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尔西门将达米安·马丁内斯(球迷嘴里的“大马丁”)做客《埃杜尔兄弟》节目,这次专访里,他聊了不少掏心窝子的话——从对阿根廷国家队的执念,到不回阿超联赛的原因,再到对梅西告别国家队的感受,最后还玩了把快问快答,说自己的职业梦想、那些经典名场面,还有关于扑点球的热门梗。

记者笑着问:“你这早超越了俱乐部的门户之见,是咱们阿根廷人实打实的世界冠军,你就没动过念头?要是回阿超踢球,不管去哪个球场,全场起立欢呼的排面,那得多爽?能拿全体国民不分阵营的爱戴,这样的球员有几个?你会不会想叶落归根?还是说你根本没这打算?”
大马丁语气笃定:“只要穿上阿根廷的球衣,我就是为全阿根廷人拼的。这是最实在的想法,不管对手是贝宁还是巴西,对我来说没区别,我守的是阿根廷的荣耀。不管我效力博卡、河床还是独立,甚至是国防与司法,意义都一样——全国球迷都会守着电视机给国家队加油,我和所有阿根廷人,在国家队这面旗帜下,是血脉连在一起的。我犯不着靠加盟某家阿超俱乐部证明对这片土地的爱,只要我还能在场上带来改变,就会一直给国家队守门。”
记者追问:“所以现在完全没回阿超的计划?”
大马丁:“我和现在的俱乐部还有三年合同呢。现在根本不需要靠回国内赢掌声,我心里头最挂着的,就是给阿根廷国家队出战。”
聊到国家队比赛日,记者问他带伤是否会随队出征:“下一轮国家队比赛日,你就算有伤在身也会去?”
大马丁:“只要身体不出意外,下周训练下巴别再遭重击复发就行……”
记者笑:“可别乌鸦嘴啊!”
大马丁也笑:“我的计划就是打满这轮国际比赛日的两场对决。”
“是跟队训练还是直接登场?”
“直接首发登场。”
“直接打主力?”
“首发。”
“能赶上第一场还是第二场?”
“这要看下周训练的身体对抗反应,但我目标就是首发出战,已经和托卡利、斯卡洛尼都沟通过了。”
说到零封纪录,大马丁的情绪上来了:“你对零封纪录是不是有点偏执?盯着阿根廷队史零封最多的门将位置呢?”
“没错,就差一场了。”大马丁点头,“再拿一场零封,就能并列队史第一了。”
“这两场比赛对你来说至关重要?”
“当然重要,但也不是非拿不可。不过我希望,等我以后坐在电视机前看后辈守门时,他们得熬到掉层皮,才有可能打破我留下的纪录。”
“难怪你每次丢球都那么暴躁,哪怕比赛大局已定,补时丢个无关紧要的球,你都能瞬间暴怒,甚至一周不想说话,跟疯了似的?”
大马丁挠挠头:“对,就是这样。”
他还提到世界杯期间聊过的心理疏导:“我和马丁常聊,平时训练大家都劝我‘迪布悠着点,这就是场友谊赛而已’,可我还是会加练俩小时。在我眼里,友谊赛零封贝宁,和在马拉卡纳零封巴西夺冠,分量完全一样,任何对手都可能攻破大门,这就是我训练的态度。”
“训练有不同境界:为打卡、为竞争、为胜利,你永远是为胜利而战的那种人。”
大马丁点头:“永远为胜利。至于结果好坏,只要我训练后和马丁击掌时,能问心无愧说一句‘我今天倾尽所有’,就够了。”
聊到国家队副队长,大马丁说:“我一直觉得自己就是国家队的战士,戴不戴队长袖标没区别,不管谁戴,我都会为了每一个球毫不犹豫扑出去。场上的领袖是靠行动的,不是靠那圈布条,我不需要袖标来立威信,任何有担当的队友戴它都配得上。”
说到梅西告别国家队,大马丁的语气软了下来:“梅西告别国家队后,我们私下没深聊,更衣室里的心里话都讲完了,那段日子太刻骨铭心了。我要是能像他那样,在全场山呼海啸里功成身退,这辈子就圆满了。”
记者接话:“画上最壮丽的句号。”
“就是最完美的谢幕,身边有家人、哭着的孩子,这是职业球员最想要的幸福。”
聊到快问快答,大马丁的回答干脆得很:
“你球场上的头号手下败将是谁?”
“路易斯·迪亚斯。”
“谁最让你头疼?”
“穆罕默德·萨拉赫。”
“名场面排序:‘看着我怎么生吞你’的心理战、世界杯领奖台的庆祝动作、点球大战的即兴舞蹈、硬刚C罗、抱玩偶游行,你最中意哪个?”
“世界杯领奖台那个动作,排第一。”
“第二名呢?”
“跳舞挑衅C罗罚点球那个。”
“第三名?”
“美洲杯那次心理战。”
“法国球迷的嘘声影响大吗?”
“毫无感觉,0分。”
“未来向往的联赛?”
“西甲。”
“哪家豪门错过你了?”
“有好几个。”
“如果有个决定生死的点球,罚进就活,你让谁主罚?”
“哈兰德。”
“那扑救呢?”
“我自己。”
记者笑:“够霸气!终极梦想?”
“捧起欧冠冠军奖杯。”
说起2017年发的那条“我的时代终将到来”的动态,大马丁回忆:“那不是什么预言,是十二三岁就跟妈妈说要当大球星、赚大钱,让她不用再上班的执念。十一岁就笃定要走职业足球路,不是二十岁才突然想的,十二岁就觉得自己属于绿茵场。”
后来聊到网上的梗,那个要么坐两年牢要么让妈妈踢点球的,大马丁说:“阿库尼亚转发给我的,当时一头雾水。”
记者解释规则:“要么签字坐牢两年,要么每天让你妈踢一粒点球,打进就出狱,运气好三四天,不好二十年。”
大马丁笑:“要是天天被我扑出去,估计得蹲一辈子。”
记者逗他:“那你选坐牢?”
大马丁摇头:“宁可让我妈来踢。”
记者补:“那你就出不去了,直接坐穿牢底。”
大马丁说:“确实是阿库尼亚发的,我当时完全没搞懂笑点,甚至还有个游戏,我都摸不着头脑,不知道梗怎么传开的。”
“你脖子上挂的是什么?全家福?”
“对,还有个十字架,是我妻子送的,我们永远心连心,同甘共苦。”
最后聊到孩子,大马丁的语气满是骄傲:“刚才说孩子们哭着求我回阿根廷,他们在英国出生长大,可儿子是彻头彻尾的阿根廷人,就是缩小版的我,在英国要是有人说他是英国人,他会急眼,只认自己是阿根廷人。我也不知道为啥,反正从婴儿时就带他回阿根廷,孩子对阿根廷的热爱,深入骨髓,真的让人动容。”
“对了,队里有个外号‘河豚’,我们最近做调查,有人问队友‘谁是河豚’,你猜怎么着?”
大马丁眼睛亮了:“我直接猜恩佐!”
“罗梅罗说是你。”
“但我坚持是恩佐,他才是河豚。”
“这是外号?”
“说是河豚,我也不知道哪来的,可能是说谁像吧,说不清是他、我还是别人。”
“八成是这个原因。”
“谁知道呢,可能吧。”
记者笑着收尾:“回头接着查,迪布,好兄弟,真的谢谢你今天这么热情。”